友並

我妹給我畫的頭像!

好人卡【鶴嬸】【1121】

  審神者突然興致勃勃地要收拾相冊,散落一地的照片裏面有年幼的她缺了一顆牙還沒心沒肺的咧嘴大笑、穿著正裝仿佛別人欠了她八百萬的畢業照、在長途列車中睡得不省人事口水直流的旅行照片,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明顯不屬於她的照片。

  

  從相冊中掉下來的照片以巨大的櫻樹作背景,白衣緋袴的女性笑得甜美,右手往左邊緊挨著的鶴丸國永比了半顆心,然而純白的付喪神卻毫無默契地比了個讚。

  

  「在看甚麼?哦,是小姑姑啊。」審神者的聲音從耳後響起,長谷部的肩膀一沉,審神者就這樣扶著他的肩坐到了旁邊,「我記得應該是和那張放在一起的來著……對了,這裏。」

  被翻開的相冊裏和這兩人相關的另一張照片卻是兩個並排的古怪石雕,被刻成和照片手勢一樣的石雕正好和兩人合照時的手勢左右互換,女性的位置變成了個讚,鶴丸國永的位置比了個心。

  

  「哈哈哈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小姑姑真是太妙了。」審神者缺心少肺地拍著長谷部的腿大笑,「居然學著西方那些逗趣的,用墓碑給自己點讚。」

  長谷部花了點時間去看墓碑底部刻的小字,姓名倒是和合照的兩人對得上,就連忌日也只隔了一天。

  

  「我還記得那年暑假她回來和我大聲抱怨這傢伙絕對是故意裝不懂,那語氣委屈死了,還突然就哇的一聲開始大哭,我媽還駡我為甚麼又欺負她了呢。」

  

  「講真,這種被三把敵槍穿了個透心涼還能一把炸了敵方本陣的大佬我哪有本事欺負啊。你說是吧,部部。」自說自話的審神者像是覺得長谷部的大腿拍著手感很好又拍了一下後就嚷嚷著收拾累了要去吃個甜點休息的往外走。

  

  「我能向您討要這兩張照片嗎?」背著光的審神者半轉過身來,過分耀眼的陽光令她的臉蒙在陰影之中神色難辨,然而也就只是停頓了一會就漫不經心地鬆口:「它們屬於你了,隨便處置吧。」

  

  這一天終於告一段落,回到房間的審神者第一眼就看到放在小桌上的相冊,神差鬼使的翻開相冊,第一張入眼的就是被剪裁後又仔細拼貼好的照片。

  

  同一棵櫻樹,半邊春櫻半邊秋黃。

  只是樹下一邊笑靨如花,一邊只是個冷硬石雕。

  

  審神者看著中間恰好相接的兩顆半心啞然失笑。

  「傻。」

  門外透著討要相片的付喪神的剪影。

  「傻透了。」

  

  

  「崽啊,」拿失戀當由頭拉著她玩了整個遊樂場,最後雙雙被困摩天輪最頂端的小姑姑望著外面五光十色的風景開了個頭,馬上被她截住,「姑啊,我還記得自己是從哪個肚子爬出來的,當不起您老的孩兒。」

  「你這忤逆女給老娘認真點,感嘆人生無常呢!」小姑姑怒瞪了她一眼後又轉過頭去繼續裝,「這人呢,最忌拿得起放不下。既然這球他不想接,那我就只能另投了。」

  

  「老娘跟你說,老娘這輩子甚麼都做不好,做得最好的就是沒心沒肺拋妻棄……呸,說不愛就不愛,全世界男人死剩一個也不愛了!」

  

  

  

  另外半邊的照片最後被審神者偷偷找回來當做書籤夾在了不知道哪本書裏,石製的拇指在滿地黃葉下格外肆意張揚。

手套【265】

舉到面前的手比他們的要小上一圈,戴著和長船一派相同的黑色手套,眼睛閃亮亮地直盯著他看。

「怎麼了……」剛想要仔細詢問,眼前並攏的五指突然張開,本應能在指間看到的景象被同為黑色的膜狀布料遮蔽,令人不由一愣。

「青蛙手!嚇到了嗎?」審神者清脆的聲音響起,轉眼就要和手一起在惡作劇後逃離,「好啦,我去找下一個玩……」

想要收回的手被抓住,付喪神壓低聲音說:「再來一次?」

「……哪有人被惡作劇後還要再來一次。」審神者嘀咕著就是不肯再把手打開,直到溫熱的氣息落在掌心,柔軟的唇貼在腕間,「再來一次。」

再次出現在眼前的蹼間明明白白地寫著──
喜歡你。

「六人故事接龙」沙雕恋爱进行时!

世紀遲轉!下午茶套餐組合力沙雕接龍!

今天喝豆奶了吗?:

#某一天,在一片「1551我们要吃压切婶粮」的哀嚎中 ,出现了诡异的六人沙雕故事接龙……


#六人故事接龙,画风不一注意。


#文末六人事后(。)感言注意


#走向极其沙雕,请不要在吃饭&喝水时观看!


#手动艾特全员


第一棒 @瓷卿  第二棒@月饼切茶茶。 第三棒 @友並 第四棒 @小兽——让我咸 第五棒 豆奶本奶 终结棒 @茶杯切饼饼_和长谷部蜜月中 


六人接龙,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接龙题头】


  “这位压切长谷部哟,麻烦您收取一下您本丸审神者的快递。”




    近侍打开大门,掂了块油豆腐喂给送快递的狐之助,疑惑的看着地上那件像水果箱那么大小的快递包裹。




    审神者最近并没有网络订购的记录,是谁寄给她的呢?








【第一棒·瓷卿】




    近侍有资格拆审神者私人物品吗,有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


    拆就是了!




    闭眼深吸一口气,心中loop“罪过僭越了但这毕竟是为了主上安全万一是炸弹或者什么炭疽袭击不得不提前检查”x3之后,长谷部小心翼翼划开了包装。




    里面是……嗯?还是盒子?


    拆开……还是盒子?


    还是盒子?


    还是?


    还……?




    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水果箱大小的包裹最后变成了他手中薄薄的一张文件夹,皱眉打量着折得一丝不苟的牛皮纸夹,长谷部脱下手套绕开固定用的线结。


    从展开的袋缘露出的,是时空局的红色标示。




    “!僭越!”


    近侍手一抖,迅速把它塞回原位。然而鬼使神差地,某些字眼掠过他眼前。




    “……审神者内部相亲计划。”




    诶!?








【第二棒·茶茶】




    长谷部一下子不能消化这几个字中隐含的庞大信息。主难道也到了这个年纪了么?明明她才……好吧,长谷部也无法否认,他家的审神者在现世也快步入“剩女”的行列了。




    不过就算是“剩女”,主也是“剩女”中的战斗机!


     ——越听越可悲了是怎么回事!




    长谷部现在慌得一匹,他现在面临着两个至关重要的选择题:A.老老实实上交主上;B.偷偷摸摸地藏起来!


    无法否认,近侍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个坑爹文件给藏起来,最好是能够销毁。虽然这样对主来说非常地不公平,但是他真的——




    “哦呀,这是……”当他做好心理建设并准备付与实践的时候,一个钴蓝色的身影却先他一步。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感地抽出文件,“审神者内部相亲计划?”




     长谷部:淦,计划破产。




    “三日月…!”长谷部伸手想要抽走三日月宗近手里的文件以免听到自己不想听的东西,而三日月则是干脆利落的一个转身让长谷部抓了个空。




    “夏日福利活动:审神者内部相亲计划!这么多年以来,时空局非常感激审神者那么对年以来兢兢业业的劳作与付出,然!若因此而耽误了诸位的终身大事,我等深感不安与愧疚!为了确保……”


    “别说了!”


    


    “长谷部,吃饭——咦?”


    “……”




    审神者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长谷部平素矜持冷静的面具泯灭取而代之的是……为什么他一脸潮红(存疑)地趴在三日月的胸膛上啊!?




    “主!听我解释!”




  真的不是您看到的那样!半趴在三日月身上捂着他的嘴的长谷部一下子端正姿势,他急切地想要走上前去拉审神者,然而迎接他的却是——




   “啪”的一声关门声。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太对。




    审神者:我是审神者,我现在慌得一匹。就在刚刚我看到了我家的亲亲近侍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妈妈,不是,婶婶真的很伤心。虽然画面很美好,但我真的不吃三日部。淦。




    审神者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打开了房门。


    “三日月,你别闹了,快点给我,不然——!”




    “哈哈哈。真想不到长谷部也会有如此着急的时候呢……”




    审神者:真香。这CP真是该死的甜美。


  






【第三棒·友並】




  「啪!」


     房間的門受到二次傷害,血條清零的它壯烈地離開了門框的懷抱,砰的一聲投向了塌塌米寬闊的胸膛。




  「主人抓奸在床要拆屋子殺人啦~」包丁作為審神者行動(歪曲)報道組的主力成員盡職盡責地在門倒下去的下一秒就把謠言傳遍了本丸。


  


  在場三人仿佛卡住了的定格動畫,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羞恥閥值日常被突破的審神者動了!只見她動作流暢地扶額深吸氣,然後順勢一抹臉──


  就直衝旁邊的房間一把抄起常備的行李轉身往大門以堪比小雲雀的速度奔去。


  


  出現了!審神者每次出糗後必定出現的【我出門靜靜】的觸發型劇情!


  根據審神者一次比一次遠的靜靜地點估計,這次的目的地很可能是地球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她能成功突破自己的極限,登上珠峰頂端嗎!


  


  另一方面我們的長谷部選手在聽到包丁的聲音那個瞬間就本能地要去攔準備出門靜靜的審神者,作為攔截審神者組的骨幹長谷部選手已經養成了接近神經反射的應對速度。


  然而很不幸地,不幸的他正和本丸內衣飾繁複程度位列前矛的三日月宗近糾纏不清,即使順利爬起來了也無法避開被絆倒的命運──


  


  「呯!」


     塌塌米受到了門以後的二次重擊,塌塌米表示雖然我胸襟廣闊但對於3批並沒興趣快點給我起開你們這群小妖精──




  就在我們收集受害者塌塌米證言的時候,長谷部選手迅速地從臉部硬著陸的打擊中恢復過來,頑強地繼續他攔截審神者的使命,他能成功地攔截到審神者嗎!小雲雀和夢幻坐騎到底誰比較快的迷團能在今日解開嗎!廣告之後,敬請期待!










【第四棒·小兽】




  “啪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审神者塞了太多东西进去的行李箱多年来终于不堪重负,在审神者的飞速奔跑中崩开了,各种她宝贝的出门必带的东西七零八碎落了一地。




  在她哭哭啼啼地妄图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这一地东西继续她的离丸出走大业时,我们寄予了厚望的选手,梦幻坐骑先生,终于赶到了。




  “主!”




  他一把抓着审神者的肩膀以防她再次逃走,气喘吁吁地说。




  “请,请您冷——”




  “我冷静不下来!!!”




  婶婶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在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哭嗝后,她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下。




  “行吧。我也是新时代的婶婶了,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她辛酸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只要你们不夜夜笙歌,让大家睡不好觉,也是可以的。但是白日宣淫这个就……”




  “不是啊!!!我,我们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长谷部急得拿出了那份“审神者内部相亲计划”。




  “一切都是起因于……”




  谁料他话还没有说完,婶婶已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部部!”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道,“我原以为你心里至少还有我这个主上的,没想到你居然筹谋已久!”




  她挣脱了长谷部的钳制,用着堪比段誉的凌波微步的技巧瞬间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收拾到一起抱在怀里,最后颇为悲壮地一抹眼泪往地上一甩。




  “罢了罢了。我这就走,去嫁到别的本丸去,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留个清净之地,尽情交欢吧!”




  “主!!!别走!!!”




  长谷部摆出了尔康手,看起来事情已成定局。




  这时候三日月才幽幽赶来。




  “呀,小姑娘手里那一堆东西里,好像有个奇怪的东西呢。”




  长谷部定睛一看——






  那不是他前几天失踪的内裤吗?!!








【第五棒·豆奶】




  等等我的内裤?!那是我的内裤吧?!


  压切长谷部仿佛看到了什么缓缓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他已经顾不上搭理什么大门小门,审神者已经涕泪横流的冲到本丸门口才是事实——啊!那是,那是一期一振在那里吗?!




  但是一期·本丸老好人·一振并没有阻止审神者通过的理由,怎么办呢?


  赶不上想什么理由了!


  再拦不住阿鲁姬,他的贞操(非物质)就要不保了!




  “一期一振——!!!”


  长谷部一边拔足狂奔一边大吼道,“主君偷你弟内裤啦——!!!!还不快拦住她——!!!!”




  口不择言,口不择言。




  说完他就后悔了。




  正预备给审神者开门的一期一振猛然抬头,眼露杀气,一脚踹合大门,手里直接拔刀,背后的弟控之魂熊熊燃烧。




  “岂可修变态主君你对我弟弟干什么了受死吧!”




  审神者:???我没有?!一期你不要听他胡扯?!


  长谷部:等等一期一振…!有话好说不能朝主君拔刀啊你?!




  审神者脚底刹车,瞬间在「被强迫拆压切婶吃三日部」和「被磨刀霍霍向主君的一期一振首落死」之间做出抉择,扭头返回向似乎已经在事件之外的三日月奔去,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落了一地。




  “救命啊!老头子救命啊!你们丰臣组的要弑主啦!”




  长谷部现在恨不得一头磕在地上撞死,他朝着审神者和一期一振之间奔去,有块布从审神者的怀里掉出来,绊住了他的去路。






  ——恭喜角色「压切长谷部」获得双项成就:「被自己的内裤缠住脚」&「轻伤·脸部着地」








【终结棒·月儿】




  手入室内。空气几乎滞凝。




  经过一番解释,终于冷静下来的审神者,把三日月递来那份罪魁祸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然后陷入了沉思。




  ——傻x时政有闲得蛋疼的功夫才会学着现世搞这种女嘉宾熄灯点灯浪费资源的活动还不如省点钱多给我们婶多发点工资。




  “我说你们……就为了这玩意儿闹出这么一出!?”她指着“审神者内部相亲计划”的结尾,几乎要把它怼到躺在手入位上的近侍脸上,“我算是求你们看清楚了好不好?”




  结尾写着,“一切以本人意愿为准”。




  可她没想到,长谷部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糟糕:




  “本人意愿……果然,那您是愿意去的吗……”




  “……”


  不是我就想告诉你我的意愿不是这个而已!




  “我明白的,我应该明白的……”他盯着审神者的脸,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儿,“身为主的家臣……我本不应该干涉您的意愿的……”




  审神者:不要搞得像我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啊哈贝贝!???!??




  “是我逾越了,请主允许我……”吸鼻子,“切腹谢……”




  啪。




  忍无可忍无需需再忍,审神者将那份布告卷起来,给了自家近侍一记。




  “……你先把那副表情收起来,然后好好地听我说。”


  审神者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话说回来,这种活动我压.根.就.没.打.算.去.好.吗。”




  长谷部没有回答,只是抽抽搭搭地,带着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继续听着她的话。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




  “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于我而言,这个本丸就是我的家。而长谷部,还有本丸里的大家都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家人。


  “要嫁到别的本丸去什么的……说出这种话让你不开心了真的对不起啊,但是那个真的只是上头的气话。”




  “不是真的吗……那就好。”


  见他似乎冷静了些,审神者不由得松了口气,拿起桌面的茶杯。




  总之说了这么多话还是先润润嗓子然后……




  “如果您要搞对象就冲我来啊嫁给别人算什么本事!!!!!”




  噗————————!!!!!!!!!






  手入室内。空气不再滞凝。




  “长谷部你放开让我走出这个手入室别拦我今天不拿你内裤上吊我就不是婶sjdhwiwv”




  结果就是,长谷部再次把审神者的被动技能逼了出来,然后在阻拦她的过程中翻下了手入室的床。




  ……脸着地,摔成中伤。




  最后成了当天本丸日报占据相当版面的头条新闻。




  感谢包丁,感谢粟田口报社。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当天日报的另一个头条,是本丸封存已久的唯一一个极御守终于有了它的主人。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end——————












救世机构特派采访员豆奶现在为您报道:




【关于故事接龙の事后感言】






第一棒·瓷卿太太表示: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太有才了!这一击回旋镖式剧情又可爱又甜!】




第二棒·茶茶太太表示:




【论沙雕在座的各位都很优秀,这一届的同僚在下非常满意。】




第三棒·友並太太表示:




【我真的不是賽事直播評論員】


【兩條腿、三條腿和四條腿誰比較快我真的不知道】


【本丸嚶嚶嚶短跑冠軍和本丸嚶嚶嚶拳擊冠軍比起來聽上去沒有這麼威風】






第四棒·小兽太太表示:




  一开始说好了大家都尽量沙雕,怎么都能兜住的。最后我看着一个个的沙雕走向开始慌了,相亲?三日部?赛跑?嘛,没办法(๑•̀.̫•́๑)只能让婶也沙雕了。






第五棒·特派采访员豆奶本奶表示:




  说真的接到「三日部」的时候,在群里观察形势的我真的已经懵了。




  「长谷部的内裤」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用他的内裤勒死自己来逃避现实。




  最后能继续不要脸的飞翔——当然是因为,


  老子不是最后一棒我慌啥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结棒:月儿太太表示:




  作为最后一棒鬼知道我是怎么接上来的……前边的各位太太都飞得好高啊【仰望】




  话说写到一半的时候,卡了,后来翻了翻翻到个表情包才写下去的x




  简直表情包拯救世界。【扶额】




  压切长谷部的女人,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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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为太太们优异的表演鼓掌!













混更【476】

《審神者扔掉手裏的刀慢慢地摘下眼鏡》

  他們的審神者啊,戴著副瓶底厚的眼鏡,身高140以下像個沒長大的孩子,細軟蓬鬆的白髮長到小腿肚還帶著三道灰色的直杠,膽子小得好像其他人聲音稍微大點就會抖抖索索的把抱著的瓜子遞出去的倉鼠。
  
  現在居然不得不讓她拿起刀保護自己,真是讓刃接受不了自己的無力。
  「……還請您、盡快逃離本丸。」審神者將接過來的刀抱在懷裏,不專業到讓人懷疑她遇到敵人的話會不會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就被做掉,或者拔刀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把自己傷到了。
  
  「大家,都要支撐不住了嗎?」厚厚的圓框眼鏡被小小的手扶了扶,審神者軟綿綿的聲音帶著絲不合時宜的安定。
  「……請原諒我等的無能……」看著眼前明明深深地低下頭,卻因為巨大的身高差而令表情一覧無遺的付喪神,審神者蹬蹬蹬地以驚人的速度將還沒回過神來的付喪神丟在身後。
  
  「……我主之名將響徹世間,」長長的禱詞終於接近結尾,審神者一把扔掉手上的刀,慢慢地摘下眼鏡,一直隱藏其後的天藍帶著炙熱的狂信,「我主榮光將降臨大地!」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映入追上來的付喪神眼中的是無數黑色觸手將入侵的溯行軍野蠻撕裂的境象。
  而始作俑者臉上的笑容,是建立本丸以來最為耀眼奪目的愉悅。

投敵2【1000】

我寫的甚麼玩意......好想把自己埋起來......


9。 
  審神者想起了自己會選擇這份工作的理由。

  並不是因為甚麼偉大的志向,只是單純的想要逃離那個困住了她大半個短暫人生的家。如果說幸福是要在不幸的影襯下才能更加耀眼的話,她大概就是那個傢伙的人生對照組。

  成績沒有她好、性格不討喜連帶朋友也沒多少的那個人,僅僅只是因為性別優勢就輕而易舉的讓家裏所有人把資源和關愛都傾注在他身上,而她就像剛巧長在庭院裏的野草一樣,經常想不起來有存在,一但想起來就誰都要來踩兩下才行。

  只要能離開那個地方,無論怎樣都好。

  真正坐到本丸的辦公室裏對著第一次出陣的報告書時,乾涸已久的淚腺突然想起自己的作用,過量地分泌出透明液體,如同窗外的雨水一樣打落在她的身上。

  但若問到底是為了到手的自由還是為了失去的束縛,她卻始終吶吶不能出口。

10。 
  【敢不把本丸交給我,就讓你去死!】

  夢裏那句討人厭的話仿佛仍在耳邊迴響著,就像某種縈繞在身周的惡臭般難以擺脫,審神者把臉埋進枕邊人的肩窩裏深吸一口氣,令人安心的氣息轉瞬充盈鼻間,薰得人迷迷糊糊的。

  「……做惡夢了?」 
  「嗯。」 
  「我在這裏。」 
  「……嗯。」

11。 
  那天回到現世的消息不知道從甚麼渠道洩漏了出去。

  連帶著她離家後的職業也被交代了個徹底,在回去的通道前被那個討厭到極點的家伙堵住,嚷嚷著要她把僅有的交出來。

  過去無數次的退讓匯聚在扇上去的一巴掌上面,身旁被特許護衛在旁的長谷部也將本體不知道從何處拿了出來。

  【你弟好像也當上審神者了。】當初把她的去向交代出去的背叛者在她冷漠的視線下只說了這一句就尷尬地走開,甚至顧不上剛剛和近侍說的萬屋大採購。

12。 
  被強行奪去靈力的痛意讓她不自覺地將握在手中的杯子鬆開,張大了嘴想要吸氣而不得。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卻迎來少了一人的第一部隊。 
   
13。

  自那日和失蹤的戀人──壓切長谷部的連繫斷絕以後就一直心神恍惚的審神者答應了一同出陣的請求,卻在中途察覺到留守本丸裏的刀立下的契約如同捻動陳舊的繩子般破碎成灰。

  她驚慌地看向護在她身周的六人,在看到他們了然的神色後如墮冰窟。

  【弟弟們一直以來都受您關照了。】

  【請原諒在下先走一步。】

  【……要撒嬌去找那傢伙,我可不想聽。】

  【風雅的、迎來終結吧。】

  【螢火蟲、以後也要好好的看喔──】

  【能帥氣的在您面前退場,真是太好了。】

  直到最後的六人也一個個離開,審神者才發現他們一直在把她帶往敵方本陣的方向。 
  最初孤身一人上任,最後同樣孤身一人。 
  審神者在最早離她而去的長谷部懷中失聲痛哭。

  為孤獨、也為死別。

投敵【1538】

1。
  敵方,也就是時間溯行軍的陣營裏,有這麼一座本丸。

  審神者曾經也普通地為了維護歷史而與溯行軍和檢非違使奮力抗衡過。
  壓切長谷部也曾經與身上那些猙獰骨刺和鮮紅如血般的眼眸毫無關聯。

  「嘛,雖然以前的藤色眼睛很好,但是現在這燒乳豬發光LED的也不錯啊。」被長谷部扯著臉皮的審神者不怕死地說出來了。
  
2。
  「為啥投敵?」審神者呼嚕著手上的短刀骨頭,理所當然地對發問的長谷部說:「當然是因為短刀醬宇宙無敵的可愛啊!」
  
3。
  「話說長谷部你體型是不是變大了啊?」審神者比了比自己和長谷部,身高一米七的她肯定地說:「絕對是變大了!以前我跟你說話都不會脖子痛的!」

  「那是您昨晚落枕了。」長谷部回想起早上去叫審神者時被甩到房間另一個角落的可憐枕頭,額角一陣抽痛。

  「就算是那樣你的體型也一定是變大了!」審神者嚷嚷著要長谷部蹲下來,然後──

  一屁股坐在他背上,還伸手抓住因為暗墮而從額頭兩側向前延伸的骨刺,嘴裏大喊著:「上吧!夢幻坐騎長腿部!」
  
4。
  長谷部忍無可忍地側頭隔著布料咬了一口審神者的大腿,手上用力把她拉到肩上然後就這樣帶著坐在肩上的她在本丸裏四處遊走。

  一開始囂張地說夢幻坐騎的審神者的羞恥值隨著遇到越來越多的敵刀急速上升,最後甚至顧不上抓住犄角雙手捂臉。

  「體型變大了?」長谷部在庭院角落停下,平淡地問著審神者。
  「一定是你令人安心的強大氣場讓我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脖子痛?」
  「嗯……如果長谷部你和我一起睡的話絕對不會落枕的啦。」
  「夢幻坐騎?」
  「我錯了……」
  「如果是另一種騎法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5。
  「紅蘿蔔、蓮藕……最後是豬骨!」

  「您在做甚麼?」突然出聲的長谷部嚇到了專心致志地在廚房搞事的審神者,差點把手上的蓋子甩出去。
  「在煲湯……雖然你說體型沒變大,但不是多了很多骨刺嗎?給你煲個骨頭湯補補鈣嘛。」

  「……用短刀煲?」長谷部眼神複雜地看著在湯鍋裏乖巧地盤成一團的敵短刀。
  「……你甚麼時候跑進去的……」
  
6。
  「絕對不行!」長谷部頭疼地拒絕想要亂來的審神者,甚至撇過頭不去看她淚汪汪地盯著他的眼睛。
  「為甚麼啊!」審神者倔強地站在長谷部面前,堅持己見的抱緊了藏在懷裏的東西,「我只是想再要一個而已嘛。」

  「您已經是第十四次說這句話了,不行就是不行。」
  「短刀醬這麼可愛就算再要十五把也完全沒問題!」

  「即使它們半夜跑到您被窩裏面?」
  「雖然有點咯但是沒問題的!」

  「洗澡的時候溜進浴室?」
  「呃……」

  「偷偷鑽到衣服裏面?」
  「……這些事明明長谷部你一件也沒少幹。」
  「……」
  
  「萬歲!短刀醬48!」
  
7。
  雖然說審神者投敵的姿勢很特別,但投名狀這種東西還是要交的。
  隨隊初次出陣、身上完全沒有敵方氣息這種微妙東西的審神者,被巧合地處於同一個戰場的前同僚抓住──閑嘮嗑起來。
  
  「說起來最近有傳聞我們這區出現暗墮本丸了呢。」前同僚啃了一口審神者帶來的蘋果,含糊不清地八卦起來。
  
  「暗墮本丸?」
  「嗯!因為突然失去聯繫所以地區負責人上門查勘,聽說強行打開本丸大門的時候,裏面的瘴氣濃得快要衝出來,還是負責人先生手快關上門才不至於污染到外面呢。」
  
  「真可怕啊。本丸裏面的刀肯定都不成人樣了吧?」
  「所有刀似乎都被刀解了,」前同僚又吞下了一口果肉,「啊我家刀來找我了,有機會再聊哈。謝謝你的蘋果啦。」
  
8。
  「都說了讓槍爹擋住你在後頭找機會補刀怎麼就不聽呢!」 審神者一把拍在傷口旁邊,疼得刃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知道疼了?這會兒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
  
  看著審神者抿得發白的唇又要再次開合著繼續數落他,長谷部機智地湊了上去,四片嘴唇再次分開後喘著氣的審神者毫無威勢、結巴著說:「……我警告你啊,別每次說不過我就親我!」
  
  【就算是為了讓我能更安穩地留在這裏,也不能讓自己涉險啊。】
  這是審神者沒能說出口的話。
  【我,只剩下你了啊。】
  而這,是連想也沒有勇氣去想的話。

國服部極化賀文【629】

  「部啊!你走了這一本丸大大小小的該怎麼辦啊!」審神者毫無領導包袱地抱住已經穿戴好修行裝束、準備出門進行極化修行的付喪神的大腿,活像個被親兒子拋棄的老母親般大聲號哭著。
  
  「阿路基……」被抱住大腿的長谷部露出了動搖的神色,然而在他開口說只要是主命的話,即使要他留下來也可以之前,審神者頭頂上的呆毛仿佛天線般接收到信號,馬上把他的話堵回去,「不可以喔,既然決定了就一定要去。」
  
  「只要用上那個器具,不就可以馬上把出籠的飛鳥帶回來了嗎?」在一旁的宗三左文字雖然沒把話說出口,但神色中完全就是這個樣子可真難看的嫌棄。
  「那可不行。之前的大家我都有好好地等待了四天的。」審神者義正詞嚴地拒絕了這個很有吸引力的提議──雖然還是抱著大腿不放。
  
  這個人,總是在奇怪地方格外執著啊……
  在場所有付喪神不約而同的在心底冒出了這句話,場面一時之間安靜到落針可聞的地步。

  「總之,」審神者吸了吸鼻子,一激動就掉金豆子的老毛病並沒有因為年齡增長而消失,「修行途中要好好保護自己,別受傷也別被氣著,思考也好感悟也好但不可以鑽牛角尖,有事兒記得信上說,就算是信長公我也……」
  「大將!」抱著大腿的審神者看了看藥研,儘管不接著說下去了但明顯依舊是不管織田還是黑田說掀就掀的叛逆姿態讓人頭疼不已。
  
  「雖然你不會說要我等,」終於放開長谷部大腿的審神者整理好衣裝,站得筆直地對著即將遠行的壓切長谷部做最後的送行。
  「但我會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來為止。」
  


  「直面過去就如同對戰曾經的自己,」
  「願你能作為我的刀得勝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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